白衣卿相

爱他们到骨子里.

早安段子

明诚入党,明楼当着贵婉的面命他跪下。

“如果我不问,你也不打算告诉我,是吗!我同你说过,就算战火屠城,你也要给我本分地研究学术,为什么要卷进来!”明楼是怒吼出来的。

“只许大哥一腔报国热血,不许我明诚保家卫国吗?”

“好,好,翅膀真是硬了。那你便告诉我,何谓信仰!”

“信者,仰也。”



后来。

漫天是纷飞的雪,明诚双手背后,漆黑的枪口对准了他。明诚的眼神里溢出的惊吓与恐惧,实则是无畏的坚定。

“如果我当时开枪了,你会怎么办。”

“你不会。”

“阿诚怎么知道?”

“仰者,信也。”



再后来,转战沪上,昧旦晨兴,周旋于豺狼虎豹,对彼此才可以卸下心防时,明楼开始庆幸。

“你后悔吗。”

“同大哥一样,从不后悔。”

无声的夜里,明诚去吻明楼脸上的泪,明楼将他抱入怀中,在他耳边喃喃。

“我问你,家国天下儿女情长,我若选择前者,你是否还会爱我?”

“我都要。”

“不可兼得,乱世由不得我们选。阿诚不会怨大哥无情?”

“不会。”

“因为阿诚的两者皆是大哥。”

“很荣幸,明诚先生。”明楼久久地抱着他。

“我们能成为彼此的信仰。”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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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天,是大晴天‎´•ﻌ•`
昨晚睡得很好
因为有你们,不曾彷徨.

那好吧,问各位一个问题
你还喜欢他们吗

对于我们来说,答案是肯定的呀
所以为什么要难过呢
我们携手走过了风风雨雨
我们见证了他们一步步走向光明的未来
长路漫漫,有故人相伴足矣

第二天的太阳还会从地平线下照常升起
还会是一个美好的晴天‎´•ﻌ•`
各位好梦.

晚安哦各位
我们要好好的‪( ⸝⸝⸝•_•⸝⸝⸝ )‬♡

【庄季】眉间雪(上)

古风 人物设定参考剑三
bgm哭成狗系列
自古纯阳出渣男(三哥不渣!不渣!不渣!说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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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师父,您在等谁?”


小孩拉着季白的素白衣袂,像个叽叽喳喳的小云雀,在他周身盘旋嬉闹着。



“添儿别闹,”季白冷冰冰扯回袖子背回身后,看见小孩渐红啜满泪的眸子,怕方才的冷淡惹了他哭,弯下腰去刮他的鼻梁,




“男子汉怎么随姑娘家哭哭啼啼的,师父教诲又忘了?”嗔怪一番,干脆轻轻敲了下孩子的脑门。



“好了好了知道了,师父真啰嗦。”孩童捂着脑门喊痛,皱着眉头气哼哼看他。





季白愣住了,目光僵着在桥旁落了霜的柳树,眼里也蒙一层白花的厚霜。








「你这话不下百次,我都入心入脑了,还啰嗦什么。」



他嘴唇轻启,神思无主地念出这句话。



“师父哭了!”小孩拍着手哈哈笑了,脚踝上系的银铃随轻快的步子作响,“徒儿第一次见您哭!”




季白伸手去擦,又不知为何缓缓垂下手,将目光投入遥远的白茫天幕。













那一日,他在街上捡到了一只脏兮兮的团子。



小少年蹲在墙角蹭着脸上的灰尘,津津有味抱了一块白糖糕,吃了一小口又宝贝似的揣回袖里,露出洁白的虎牙纯纯地笑着。


“你是在看我吗?”扑闪的大眼睛似两颗水灵灵的葡萄。


庄恕被眼前少年的纯净眼神摄走魂魄,很久才缓过神。他慢慢蹲下身子想摸孩子的头:“小家伙,你怎的一个人在这嘈杂的集市,你爹你娘呢?”




少年没好气躲开他伸来的手,眉头皱起像做小山峰,眼中是凌厉的十足英气:“你管谁叫小家伙?”



“好好,你的爹娘呢?”庄恕只觉得这少年灵气可人,说话又带些刺的模样,心头可爱得紧。他从腰间取下一尘不染的帕子,拭着他满是灰尘的小脸。



季白撇撇嘴,不情不愿地回了句:“我没有爹娘。”

庄恕的手抖了一下,眼神添了几分怜悯在,耐心地等他下文。


“爹娘都去世了,只有我一个人。”季白不喜欢他施舍似的目光,站起身拍拍裾上的灰,不等他说话便要向前方走去。


庄恕觉得心疼,跟在他身后不愿离去。少年步履愈发急促 他便随他一起小跑。“我说你这人是有毛病啊,干嘛要跟着我?”季白不耐烦地突然转过身,抱臂去看他。那眼神不像个孩子,像个久经江湖夜雨的侠客,射出的剑气直逼人连往后退上十步。


庄恕觉得自己当真小瞧了他,偏不死心:“我给你买好吃的,你告诉我你是谁,好不好?”



季白这三日除一口糕外再无进食,眼前倏地一亮,吞了吞口水。复又再次冷冷地瞧他:“好啊。”




“这糖葫芦瞧着不错——”庄恕朝扎满红果子的竹桩走去,被季白牵着袖子拽到别家摊位上:“糖葫芦什么的腻死了,我只要白糖糕。”庄恕无奈地笑了:“白糖糕不腻啊?”“你说的算还是我说的算?”庄恕没了法子,掏出银子买了好些块热乎乎的白糖糕,让人小心翼翼包起来递到他手上。




“喏。”庄恕挥挥衣袖揽着季白单薄的身骨,少年亮晶晶的眸子里溢出来的喜悦,让庄恕想眯着眼享受。季白慌忙接了去,红着脸清清嗓子:“嗯,那个,多谢。”于是抓起一块糕猛咬一口,被烫得直咳嗽起来。庄恕赶忙去轻拍他的背脊,将糕吹凉了放在他手上:“小心些,别噎着。”




“——不用你说。”季白狼吞虎咽地吃完白糖糕,满足地抹把嘴,收了收背上的剑朝他抱拳:“多谢公子,此恩季白来日再报。至于我的身世,”他吸了口气,满嘴甜丝丝的糕点味,不紧不慢道,“遇上饥荒,爹又得了时疫很快去世了,母亲让我去纯阳观寻位道长庇护,也染了时疫后饥饿而死。”




“我如何唤你呢,小家伙?”庄恕摸了摸他的小脸,把他搂入怀中。



“叫我季白,我才不是什么小家伙!”少年推开他,步子一点没有放慢的意思,反而愈来愈快,叫庄恕追得口渴,额间渗出了层薄薄的细汗。





“你刚说,是要去纯阳观?”庄恕拎起他来大口喘着气,嘴唇轻启轻阖,而后嘴角左右一字划开,这一笑使扑腾着四肢的季白倏地发觉到暖热。




“是啊,我要去拜师修道,将来做一个名扬天下的大英雄。你看这把剑,是我后遇到的那户人家请来的道士赠的,是绝世的好剑呢。”少年得意洋洋地取下肩上负的包荷,摊开拿与他看,小心翼翼地用手抚摸擦拭着,生怕受了一点损。




一把老旧的剑罢了,桃木所制,根本算不得什么上好的良剑,难为他宝贝似的捧着。眼看少年如此欣喜,庄恕也不好一语道破。






“这剑——是不错,不过配一位年轻有志的少侠还是颇抬举它了,”庄恕取下腰间的佩剑递给他,“你看这把你可喜欢?这剑是我师父在我下山游历前赠的,名唤岑雪,你且先收着,待我寻了更好的剑再赠与你。”



“不不,”季白慌忙推开他的手,“公子您如此抬爱,季白万是受不起的。”

“你这孩子,我都说到这儿了,还唤我公子?”庄恕笑他不开窍,敲了敲他的脑门。


“你莫非——你莫非是纯阳观上的道长?”季白瞪大眼睛,脸上露出尴尬窘迫的神色,暗骂自己愚笨赶忙向庄恕行了大礼:“季白愚笨,今日无意冒犯道长,还请道长莫要放在心上——”季白咬着嘴唇不敢看他,正后悔万分之时,一双有力温暖的大手将他搀扶起来。



“那么,你就做我徒儿,可好?”季白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望见庄恕朝他伸出手,满面笑盈如四月化雪融冰的十里春风。明明没到春天,怎就突然熏得有些醉了呢。季白只是看他,嗓子哑着什么都说不出。



“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清醒过后,季白激动地朝他再次行师徒之礼,庄恕听见膝盖碰到地面沉闷一声,赶忙扶起搂住他的肩,顽着说到:“你既唤我一声师父,我便会对你负责。只有一点,我虽比你年长,辈分也比你大,但礼节拘束得人只觉发瘆,又显得生疏起来。你不妨直接唤我庄恕,如何?”




“可这不合规矩啊.......”季白想拒绝,突然灵光一现:“不然这样,我瞧师父您体态颇像个圆润的白馒头,徒儿便唤您‘馒头师傅’,可好?”



“嘿,没大没小。不过听着别致,如此甚好了。不过我唤你季白生分,白儿别扭,小白像个姑娘你又不喜欢。你既是纯阳第三代弟子,我且叫你‘三儿’,你看如何?”


季白背着沉重的剑,拉扯着他的袖子一蹦一跳:“好。馒头师父,馒头师父。”


“三儿,三儿。”庄恕和他一起挥着袖子,荡秋千似的兜了半袖夕阳,复又洒在重叠的山峦间。

“剑太沉了,师父帮你拿。”     “不用师父,三儿自己就可以了。师父我们今天吃白糖糕吗?”   “就知道吃了,回去给我抓紧练功!”    “遵命师父!”



两个没大没小的孩子心性凑在一块,乐颠颠地回到了观中。



tbc.

开新坑前的一个问题
在百度词条中
小赵医生32岁,谭大鳄33岁
明明只是差一岁
为什么太太们都写得像养成(•̩̩̩̩_•̩̩̩̩)
求解求解๏̯͡๏

最近忙考试挺久没码字,鞠躬
慢慢填吧,时日还长(背后一阵凉风)

祝世界上最好看的巴卫大人
生日快乐‪( ⸝⸝⸝•_•⸝⸝⸝ )‬♡

“人类的寿命很短暂,不如顺遂自己的心意活着。”

而我,想把全部的短暂生命

都留给你呢.



图源微博,侵删.

【贺陈/蔺靖】大荒神域录 1

古风au!!
是在《妖》上添了些设定
终于与大家再次见面啦,希望喜欢‎´•ﻌ•`
@楼诚深夜60分  关键词:曾经


“先林圣人,有何古法复活魂飞魄散的亡灵,使其重渡轮回?”


“惟以菩提树五千年凝练的果实作引,生灵为契,瑶池圣琼浇灌,阴阳交界的彼岸草共生,注入散落各地的灵魂碎石,方可死而复生。”


“只是万物均循其法,一命抵一命。殿下虽为域座神明,但法力道行乃至身心皆有损,不能飞升第十重也罢,重则堕入妖道成为异类......”


“自然要做。只要能够救他,让我永受烈焰焚心之苦,背负叛族之罪终身,又有何妨!”


“殿下莫意气用事,且不说天帝有帝御不让您踏出天宫半步,就算您集齐了所有又如何,他毕竟是凡人,如何承受得起如此高的灵契加身?怕到时殿下也........”


“我不在乎,请圣先为我指明道路便可!”




“即使记忆全无,殿下也执意如此吗?”



“我心已决!”








好痛。


陈亦度从榻上醒来时,窗外的明月还好好地挂着,无风也无星。

他揉了揉头穴,强迫自己定下心神来。


这奇怪的对话似梦非梦,萦绕在耳边已有十年之久。对话之人究竟是谁,对话的内容又有何玄机,他从未得解过。只当是童时读了异闻书,记忆犹深印入脑海的仙侠鬼神情节。


什么菩提,什么圣人,与他陈亦度没有半分联系,何必执念于此。


守住陈家除妖的百年基业,守住客枝,拥新帝坐稳大梁江山,是迟早要落在他肩上的担子。


既如此,摒弃一切杂念,心无旁骛修契即可。







“我知道有一种花,是青色的瓣,有萤火纹印附着在上面,可以替人实现心愿,还可长生不老,飞升渡为神仙。”


碧色眼眸的少年让他的目光难以移走,轻轻覆上那少年柔软的唇瓣。

“那时,我们就可以永永远远在一起了。”他笑了笑,将流动盈有星芒的湖水冻结成冰,拉着眼前人在光滑冰面上起舞翩然。




“你是神仙,可以活很久很久。”


“而我的生命很有限。”

“我....想将它尽数交托于你。”


“你,可愿意接受。”


少年眼中流转着萦雾,羞得面庞拢上薄薄一层红绸,紧张地握住他的手打颤。



他将少年搂紧在怀中,亲他的眉眼,享受着拥有挚爱的喜悦:



“我会陪在你身边,期限是永生永世。”










以致那时,被铁链禁锢在锁神塔,七七四十九道天雷滚滚引入劈身,四重剑阵镇固周身的疼痛,他一点都未感受到。


只有塔外撕心裂肺的哭喊打斗声逼他双目染红,硬生生流出了血泪来。


“那凡人的魂魄已经四散五荒,不要白费力气了。安心修道,突破十重天,说不定这天帝储君的位置还是你的。”



神仙?恶狠丑陋无比的嘴脸,争权而明枪暗箭齐发的卑贱下流,自诩为神贬踩人界,同那些无耻的人类又有什么区别!

乱荒竹林留下的罪孽,埋葬百年的罪恶阴谋。天在做,人亦在看。









他浑身是血躺在这片毫无生气的土地,倦怠着看最后一丝灵契散去,额间消不去玄红的堕仙印记逼阖上的双眼再次射出剑光。


暮雪白头的誓言冲荡着他,使他愈发清醒起来。




“我向来说到做到。”



“等我,阿度。”

【蔺靖】金陵不问

继续上次拐个皇子回琅琊的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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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两三日后才是霜降,已经是落雪的天儿。

萧景琰依旧穿着大红绣着金色龙纹的夏衣,冷风吹来透进衣襟里,真真是透了心的凉。皇帝一边搓着手一边披奏折,顺带想人。

一心二用,挺好。

倒也不是他觉得自己身子骨好,只是有人觉得他穿这身衣服极美极好看罢了。

殿中的老臣恨不得百八十件地往身上套,见皇帝穿得如此单薄,小脸冻得通红通红,神思也倦怠。萧景琰突然鼻子痒痒的,打了个喷嚏。

作为一名贞良死节的好臣子,各位老臣们日常操心操稀碎:“陛下,天凉了,您要添些衣物保重龙体啊!”

“我....朕这不是好的很吗。”萧景琰伸手蹭蹭鼻尖,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


“您这都要冻出病了!”大臣团异口同声,“陛下若龙体欠安,我们如何同先帝.....”说着就要拿袖子抹眼泪。


萧景琰敷衍地一挥手:“各位的好意朕心领了,退朝退朝。”一溜烟没了人影。


真是愈发不像话了!



民间都说一想二骂三感冒,肯定是他想我了。萧景琰的步子愈发轻快,哼着小调走出大殿,欢喜得像那人已经在眼前。



二.

此时琅琊山的红叶,像那人害羞时泛红的小脸。

蔺晨从这颗树跳到那棵树,撩开前额凌乱的几缕发丝,挑了好些漂亮的叶子想寄给远在皇城的心上人。

“啧,这红叶未经霜没有光泽,哪里有美人好看。”蔺晨将手中的枫叶纷纷扬扬洒到地上,躺在树上倾了满一口纯酿。

素白的身影跳落下树,溅得小水潭里晶珠四处滚落,映出了一片枫红。


三.

蔺晨上一次见萧景琰,是什么时候来着?

小皇子渡劫,在琅琊呆了两年整,平平安安并无异兆,就要被他皇帝老爹亲自接回宫了。

那年的秋也是这样露重霜寒的,只不过雨多晴少,每夜都可以听着水顺着屋檐落下发出的清脆响声入眠。

只是这一夜,无人入眠。

两人背对背躺在榻上,想着心事。


“景琰,明天你就要回去了,开心吗?”蔺晨声音有些抖,扑腾着被子去够他的手。

萧景琰很久没有回他,眼里是湿漉漉黯淡的星茫。

“当然是好的,我可以见到母妃父皇,还可以见到祁王哥哥。”萧景琰缓缓开口,努力挤出微笑。蔺晨伸手去摸他圆圆鼓鼓的小脸,“以后我就不可以经常见到你了....不能和你每天一起玩,一起练剑,一起.......”


蔺晨突然感觉到一个小团子扑进自己的怀里,一动不动。两床被子交在一起,萧景琰七横八竖压在蔺晨身上,把脸埋在蔺晨的胸膛,沁出两颗豆大的泪滴,紧紧地抱着他。


夜是真的静,静得可以听清彼此的心跳。

蔺晨拍拍小孩的头:“好啦,又不是生离死别,我们还可以见面的。”

萧景琰不停往他怀里钻:“不是,我睡不着。”


“......对牛弹琴。”蔺晨无奈,给小孩裹上披风。大半夜
的,两个人偷跑出赏月去了。


萧景琰被蔺晨抱上庭前的梨树,两条腿不停地向前踢腾,阵阵风声传进蔺晨耳中。萧景琰指着月亮道:“今天月亮这么圆,明明还没至中秋呢......嗯....这月光也照的院子好亮堂......”萧景琰见蔺晨不理他,随便找话题,可爱得蔺晨心痒。


蔺晨一个邪笑,把小皇子抱到腿上,扶上他纤细的腰肢:“景琰喜欢月亮吗?”

“当,当然喜欢......”萧景琰将手贴在蔺晨的胸前想推开他,别过脸藏起红红的耳根。


“蔺晨可以摘到月亮呢,琰琰想不想要。”


小皇子不可思议睁大了眼睛,随蔺晨跳下树枝:“在哪里?”

“喏,”蔺晨指了指清澈的水潭中倒映着的红衣少年,“你看。”


蔺晨撩人的功夫随老阁主,可谓长江后浪推前浪,青出于蓝胜于蓝。萧景琰给他撩拨得心花怒放,毫无招架之力。

于是偷偷在正得意的人脸上印了下,捂面跑回屋子了。




四.

萧景琰回了金陵没过半年,蔺晨就从小殊那听闻到七皇子大病不起的消息。


“爹!”冒冒失失冲到老阁主的屋子,什么都顾不得,心思直接飞到金陵城,“景琰病了,您得带我去皇宫看看他!”

老阁主不紧不慢放下编了一半的琅琊榜,朝他招手:“蔺晨,你过来。”

蔺晨脚下生风,跑到书案前跪坐下来:“您快说。”

“这人啊,各自有各自的命数,”老阁主叹口气摸摸皱眉咬唇的小蔺晨,“七皇子若命格里真有变数,即使终生待在琅琊也无法逆转,这是他出生那日便注定好的。琅琊阁与朝廷,还是不要有过多交集,爹同你说过。”

蔺晨身子发抖:“他可是景琰!”


“回房,读书去。”老阁主不再看他

蔺晨默默退了出去。



五.

太阳刚跃起,青色身影牵了匹马,悄悄溜下了琅琊山。

开玩笑,只怕是神仙,也阻挡不了他琅琊少阁主蔺晨。

蔺晨骑着马像离弦的箭,飞也似的加鞭向远处万千富贵荣华的庄穆皇城赶去。

蔺晨是练过轻功的,很容易摸到了靖王殿下的屋子。风风火火推门一瞧,屋里屋外皆是难以言喻的尴尬气氛。

萧选正坐在萧景琰榻旁和几个太医说话,齐齐望着蔺晨。

“蔺晨?你怎么跑金陵来了,”萧选朝他笑,“是来看望景琰吗?”


蔺晨呆滞机械地行了大礼:“陛下。我,我只是,担心他。景琰有没有大碍?”急切的样子被眼睛偷偷眯了一条缝的小皇子收入眼底,萧景琰见他来了,恨不得跳下榻去。


强忍喜悦作出一副更难受的样子,缓缓撑起身子:“蔺晨.......”

蔺晨顾不得面前的皇帝,慌慌张张跑去扶他靠在枕上:“是我,是我,景琰。”


萧选看着面前两人胶在一起笑笑作罢,走出了萧景琰的寝殿。


几个太医根本诊不出病,惶恐地跪守在殿外。

“景琰好的很,小孩子爱玩,看破不说破。退下吧。”萧选向他们解释。一群老臣吓得不轻一步一踉跄。

“朕现在得去回老阁主封信,替这小子报声平安。”皇帝自言自语道。


六.

萧景琰看着蔺晨急切的样子咯咯笑了出来,心里有点小得意:“你真是比我还傻呢!”

蔺晨懵了:“你...你.......”

“我好着呢。是父皇不允许我出宫,可是我真的很想回琅琊山,想去见你,”萧景琰抠着手指低下头,“只好出了这么个主意,让小殊告诉你我生病了,你就可以.....”


“萧景琰!你怎么这么随便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啊!”蔺晨气极,站起身朝他吼了句。

萧景琰咬着嘴唇:“让你担心了,是我不对...我不应该...”

久违而熟悉的温暖又笼罩在萧景琰的身旁:“你是要吓死我吗!你知不知道,若你真有什么,我又如何......”蔺晨死死搂住他,想把他嵌入自己的身体,揉进自己的骨血。


“我知道了。”萧景琰抚了抚蔺晨的背脊。


“傻蔺晨。”



tbc.

两人成年后下次再写吧‎´•ﻌ•`

【凌李】深海少年(上)

私设,人鱼梗
灵感和部分设定来自《人鱼公主》和《海的女儿》(←这俩居然不是一个 假童年退货* ̄︶ ̄)

人鱼王子然然×人类王子凌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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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李熏然逃出宫殿的时候,远远还可以看见宫殿璀璨的灯饰,照得整个海底亮堂堂。


人鱼族的成人礼比千灵各族各大节日都隆重,王室成员的成人典礼更是盛况空前了。且不说这气派堂皇的宫殿外部,足足列了九百九十九颗夜明珠,窗框镶嵌着海晶石,大门拉开的一瞬间炫目晃人。加上每天要彩排一遍祝酒流程,天天都头晕目眩度秒如年的小王子日常想离家出走。

今天就是成年礼,主角跑了。

国王不停踱步无计可施,长老气得吹白胡瞪眼,贵族臣子唉声苦叹,礼也送了奉承话也说了,等了半天鱼给溜了,你这叫个什么事啊。


假·幕后策划人季白一边安抚父王一边数落李熏然,实际站门口给弟弟放哨的事,一点都没说出来。

你哥就是你哥,坑弟这门手艺可是老祖宗那辈传下来的,不能丢。





哪个祖宗?


人鱼祖宗。







二.

逃出来的李熏然可算撒了欢,嘟着嘴吐出连串的晶莹小泡泡,在蓝蓝的海水里划了一个完美的弧线。

海底他再熟悉不过,五彩斑斓的珊瑚礁和灵动的鱼群,会唱歌的天使鱼和懒洋洋的大乌龟,偶尔能遇上一条小白鲸和它聊聊海洋外面的世界,除了憧憬,不敢有别的想法。

人鱼禁止和人类有牵扯,这条禁令从未有人敢破。

岸上是不同于海底的奇妙世界,好奇心驱使着李熏然朝软绵金色的沙滩一点点靠近。

柔和的月光静静躺在海面上,绘成通往无尽浩瀚星空的光梯,像圣洁的天使羽化之日垂怜人间的左翼,搭在水天美丽的交界之处。

李熏然是披着月光来的,深蓝鱼尾的鳞片被月光映上银白的光影,闪烁跳动得像天上的星星坠落海洋,漆黑的海面被沙滩上的灯火璀璨染了几分,显得静谧却不死寂。


李熏然悄悄从海面探出头,望见一个模糊的人影在沙滩上时隐时现,身后的城堡同样的华丽恢宏,他只在画中见过。


海浪拍击着沙滩和礁石,演奏出动听美妙不失严肃的海洋乐曲,把金灿灿的东西推到李熏然眼前。


李熏然游得更近,伸手去够。那是一块做工精细的怀表,刻着细致纹路发出滴答的清脆响声,李熏然拿它凑近耳边,听见时间的行走,丝毫没有注意到脚步声临近。

“谁?”凌远朝有怪异响动的地方一步步走去,李熏然一惊,立即钻入水中。


水花溅到他的面庞,伸手拂去水珠,他呆滞地在脑海回放刚刚那个难以置信的画面——一条漂亮有力的鱼尾跃出了水面,翻出了银白色的浪花!




三.

凌远不可置信揉了揉眼睛。


是自己眼花,还是那个凄美的传说再次灵验?他不敢多想,反复告诉自己那个神秘美丽的物种早已在千年前不复存在。

只是有个声音,要他寻找这条美丽鱼尾的主人。月光投映到沙滩上,为他指引方向。凌远顺着走去,深深的脚印烙在平缓的沙上。


凌远找到了一块巨大的礁石,触起来又冰又滑,一个声音躲藏在后面,微弱极了: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李熏然双目紧闭双手合十,紧紧攥着那块怀表怕浸了水损坏。海水真的好冷啊,他的嘴唇有些发紫,恨不得立刻扔了东西潜入深海,离开这个古怪的陆地。


善良小王子依旧决定物归原主,暂且将头埋入水下,疏忽了水面冒起的小卷毛。


凌远悄悄摸到礁石后面,可疑的呆毛孤零零立着,情不自禁去揉了一把,手感又弹又软,乍起的毛捋不下去,没忍住多摸了几下。

“呜————”李熏然鱼尾抹油想要溜,被凌远不小心拽到头发,捂着头痛得眼泪都要下来。凌远赶忙着急地给他顺毛安慰:“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哭啊.......”


李熏然突然止住哭声,眼里射出的单纯和可爱晕红凌远的脸。又瞥见他头上的王冠:“你是人类族的王子?”


“人类....族?”凌远觉得眼前的少年穿着说话都很奇怪,正想问他家在哪,就望到了浅浅的海水中,一条正拍着海浪的灵动鱼尾被李熏然操控,发出哗哗的响声。



少年白莹的肌肤,栗棕的头发,蔚蓝沉淀了几点暗紫的如水眸子,脱俗的气质一看就不像生长于人类的世界。


凌远的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和惊愕。他好半天缓过神慢慢张口,


“你居然,”




“是人鱼?”

tbc.

非常短,一定有后续,实在太困了就先码一点发出来π_π
诈尸。三次元有点忙,证明自己活着‎´•ﻌ•`

明楼:大家好,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明诚

梁萌萌:明长官描述得生动形象,梁某佩服(老泪纵横)
阿诚你别激动,别激动☺

发现好像要圈下最可爱的面太~ @潇洒的胡椒面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