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卿相

更新随缘 双担在此毒唯退散

他们告诉我所有等待和付出都值得.


任何白月光的殆尽都始于一群肮脏蝼蚁的啃食 遗忘也不是靠时间的流逝 而是漫长岁月衍生出万千毒箭杀害了濒临变质的向往.

这是我萌真人最惨的一天 无话可说 只想安心现充然后有能力教他们做人.

【罗浮生×罗非】触界(上)

新坑 会有车
洪澜黑化+许星程尚未与罗浮生反目
一个狗血故事.

寂静的探所混在法租界的灯红酒绿中,显得过于格格不入,嘈杂的人声车声环绕在周围,也使这座建筑显得格外寂寞。

摩托车的轰鸣就这样不和谐地闯入了画面,扰乱了罗非难得的清闲。

“罗探长,罗探长?”男人的语调轻浮中有明显的调戏意味,“罗探长在不在啊。” 他倚靠在机车旁喊到,而后又故意在门口来回大大地踱步,光影就忽明忽暗地照在屋中的人的脸上。

罗非被他搅得心烦意乱,扔下了手里的案件报告,狠狠地按压着眉心,索性将桌上微弱的灯光也灭了,丝毫不予理会上门的来客。

好容易熬到该下班的时候,却偏偏半路杀出个罗浮生,小心翼翼地躲了这好些天,这下子前功尽弃,被人逮个正着。罗非心里自然是不好受的。

他太知道罗浮生怀的什么心思,对他打的又是什么主意,自然也就惮着罗浮生对他那份痴。

单瞧罗浮生的铁血手段,张扬做派和少爷心性,旁人都会以为洪帮的美人太子爷是个玩世不恭放荡不羁的主儿。实际上,并没几个人知晓,这玉面阎罗刀削斧凿般的好面孔下,藏着不轻易示人的真心,且分量重值千斤,他们只是轻易被一副冰冷美人的皮囊骗了去。

想爬罗浮生床的更是比比皆是,可对外传的极响的风流名声,也不过是他罗浮生在洪帮里求得自保的手段。真正入玉阎罗法眼的少之又少,真刀实枪更是稀罕,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腥风血雨的帮派斗争,做上头把交椅靠的可不是三忠九烈,而是杀伐决断的骨和嗜血不惊的魄。

可罗非最清楚罗浮生的软肋和命门。

一个情字,足能让他粉身断骨直堕万劫不复的深渊里去。

抛开两人同样的男儿身不谈,这种脆弱的情感本身就是致命的破绽,且一击即中。

他陪不起,也不值当罗浮生冒这种险。

既如此,一开始就不要招惹的好。


晃了半天的人影停下了步子,罗非从思绪中抽离出来时,门早已大敞,罗浮生正坐在他的办公桌上直勾勾盯着他看。

罗非掩饰性地咳了声,别过脸去:“谁允许你进来的。”

“门没锁,就进来了,”罗浮生欠欠地笑,“探长发呆的样子真好看,想什么呢?”

“不请自来,你是真没把自己当外人啊。”罗非咬牙切齿地说。

没想到罗浮生根本不顺着他往下,一个侧身到罗非跟前。没等靠近,罗非就反射性地偏开:“请你自重。”

罗浮生便毫无忌惮地朗声大笑起来,舔着后槽牙将双手支在罗非的座椅两侧。

罗非抿着嘴,他通红的耳根被掩饰在夜色中去没被罗浮生察觉,否则又是一番调侃。罗非一边庆幸,又一边骂自己真没出息,随意撩拨就有些情难自禁了。

“这自然,我怎么能算外人呢,好歹也是半个熟人,就算串串门尽下礼数那也是合乎情理,探长说是不是。”

罗浮生轻轻捏住罗非右手食指的第二指节,又干脆将手整个放在自己手心里玩弄。罗非尝试着甩开,可罗浮生天生怪力,手愣是被死死锁了个紧。

“松开,松...开。”他越是咬牙吃力地挣,罗浮生握得越是紧。罗非累得泄了力,罗浮生便趁机将整个人都揽进了怀中。

怀里的人挣扎得过分,他们两人都拼尽气力,却发现这样的行为暧昧得过分,简直就是打情骂俏。罗非的脸更沉了。

罗浮生望见罗非脸色铁青,知道他快动了气,不好再继续调戏,就松了松劲儿,把人放出了禁锢。

罗非气急,抬头起身正要走出门,罗浮生还沉浸在余韵里抓着他的手没放开,罗非便直停在原地瞪他。

那目光灼人的疼,罗浮生恍惚中被人狠狠甩开了手,碰在了桌角上。疼痛袭来的时候罗浮生才回过神。

“嘶——”罗浮生皱眉看着自己发红的手背,将嘴里的音故意拖长,惹得罗非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想留,只能不知所措杵在那里,隐隐有些担忧。

“怎,怎么了。”

“你撞疼我了,”罗浮生略微嘟着嘴,露出与帮派大佬极为不搭配的神情,楚楚可怜地继续道,“我好疼,手背也疼心里也疼,哪哪都好疼,好疼啊——”

罗非有些慌了,觉得力气使得的确大了,很不好意思地捧起罗浮生的手端详了一下,罗浮生就一下子攥紧指尖,朝他又痞又坏地笑。

“就应该多使点劲儿把你这只手废了得了!”罗非懊恼地头也不回扎到街上,罗浮生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扬,露出从来没有过的温柔笑容后,飞快地跟了上去。

榆木脑袋翘过分了是要恼的,他也不急着这一时。



戏台上,簪繁胭浓,婉转清亮的调与惊艳正宗的腔随着那人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流转生姿,鲜活在雷震躁起的掌声叫好,喑哑于深幽僻静的暗窄长巷。

暧昧散尽,滋长于黑暗的邪就化了阴魂不散的鬼形,出没在被人群忽视的角隅。

隐蔽的后台处,女人的声音尖利如刃,直破开冰冷的空气,挥舞着看不见的獠牙利爪。

“你,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居然赢不过一个男人啊,洪小姐。”一身月白长衫的男人嘲讽地向她挑眉,分明想挑起这股直攻心脏的火。

“一个戏子居然敢作践到我头上,你也配!”洪澜直直扇了上去,落手的一刻,被股强劲轻松钳制了去。

“你!”洪澜瞪圆了双眼要反击回去却动弹不得,段天赐一把就将人按在墙上。

“大小姐好大气性,不过,罗非可是东江第一名探啊,配你那太子爷也算绰绰有余。”段天赐语气不屑又随意。

一点点激将法就成功激起了洪澜一腔子怒火,段天赐十分满意,鬼胎在刹那的邪笑中暴露得干干净净。

“段天赐!我这就叫人来,一枪要了你的狗命!” 洪澜红着眼说。

“别着急嘛,我也是为了你好啊洪小姐,得不到所爱的痛苦我尝过,所以才来好心帮你一把啊。”

洪澜眯起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这一切,都为了得到段天——呃!”

洪澜的嗓子顿时散了音,段天赐正狠狠地掐着她白皙的脖颈。“你但凡说出这三个字,我立刻掐断你的脖子。”段天赐松开手,洪澜便剧烈地咳嗽起来。

“难道....难道你就有让罗大哥回心转意的方法吗.....别做梦了....”洪澜颤着声道。

“当然。”

“如果让罗浮生看见,罗非和谁都能轻易上/床的话,你觉得,罗浮生会不会嫌他脏呢?”

洪澜惊在原地:“你是说....”

“罗浮生洁癖你比我清楚,只要你让他看见罗非和别人在一起的证据,不干不净的人,你觉得他还会......”段天赐含住了后半句,“洪小姐有慧根,不用我说明白了手把手地教吧。”

洪澜不可置信道:“这种奸诈卑鄙的计策也只有你想得出来....”

段天赐笑笑:“互惠互利,毕竟这关系到你的终生幸福啊,洪小姐好生掂量。”


段天赐拍了拍洪澜的肩,留下洪澜一个人停留在原地出神,自己提着扇子摇头晃脑绕出了后台,愉悦地在嘴里哼着曲:

“我正在城楼观山景 耳听得城外乱纷纷
旌旗招展空翻影 却原来是司马发来的兵 ”


段天赐瞳里的光更暗了几分。


“一出好戏,就要开场了。”

tbc

【巍澜衍生/樊伟×牧歌】伴驳(中)

       火葬场你要不要了解一下

“樊总,尚总已经到.....”

秘书小姐准备敲门进来时,正撞上提下外套攥着车钥匙准备出去的樊伟。

“推掉吧。”那声音急切又冰冷,飘忽在空气里,足以让人打一个冷战。

樊伟径直走去没有停留的意思,脚步急促迅速,连头都不回。

“樊总,尚总已经到四楼会客厅了啊....您忘记了,一个月前.....”姑娘战战兢兢地小心说到,伸手挡住樊伟的去路。

在触到柔滑的衬衫面料时,樊伟凌厉地朝她瞥去,眸子里的寒光像万把利刃,那手被狠狠刺痛后,触电般地弹回去了。

“说我有急事,蠢。”

秘书还在原地发愣的功夫,樊伟已经走出她的视线范围内了。

“是....是!”

太反常了,平常对人和善友好的樊总今天像失了控似的,心烦意乱,急躁和愠怒将他击得片甲不留。

像是被人碰到了逆鳞。




牧歌是他的逆鳞。

樊伟干净利索地拉开车门,发动车子,向牧歌所在的酒店赶去。

他的耐性早已经被磨光了,三年来他时刻都在忍着,如今他一刻也等不下去。他太想见到那熟悉的面庞,想同他冰释,让他原谅,再一点点讨要回自己的所有权。

告诉他自己这些来所有的委屈与思念,所有痛苦与爱意,在真情实意的道歉里,违心利用一次他怜悯宽容的天性,再次拥有他,完完全全地抓紧他。

将他拆吃入腹。

在这期间他准备了无数的开场白,面色僵硬地对着车镜尝试带有温度的笑容。这些年他不曾真心地笑过,甚至使用方式都开始陌生。

樊伟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了回暖的迹象,牧歌是让他鲜活的唯一良剂。

牧歌坐在亮堂的落地窗前工作,好看漂亮的指节在键盘上飞速游移,桌上的咖啡已经凉透,泛着丝丝可视的苦涩气息。

牧歌并没有意识到门外的窸窣声,依然沉浸在工作中,专心写着男女主角的悲欢离合。

房间的主人太过粗心,房门并没有上锁,只轻轻一推就能轻易打开。樊伟正站在门外,纠结着将手放在门上,想推门而入,发现自己的指尖泄了力。

樊伟还是决定敲响了门。

“进来吧。”牧歌随意地轻喊了声,端起桌上的咖啡轻抿了一下,正准备抬起头自然地向声音寻去,同樊伟炽热灼人的目光撞个正着。

四目相对。


时间被定格了一样,空气中难以言喻的暧昧气氛让牧歌浑身难受了起来,耳根迅速地变成粉红色。

牧歌手不自觉地微颤着,好在最终把咖啡平稳地放回了碟中。他迅速将目光收回,躲闪开来,不再正视樊伟。

“....回来怎么不告诉我。”从来没有过的温柔语气,让牧歌觉得恍惚,一不留神快要溺毙于此。

“为什么不说话。”樊伟走到他近前,正想抱住牧歌时,牧歌如一只受惊的小白兔,迅速从座位上弹起,躲开樊伟半张在空中的双臂。

房间的尴尬气氛快让人窒息了。

樊伟不难料到牧歌如此反应。

这和过去樊伟冷冰冰的态度相比起来,明明是让牧歌疼煞的讽喻。

想到这里,牧歌的神经末梢开始隐隐作痛,心口像被人撕裂一样灌进冷风。

位置互换了,不是他记忆里该有的样子。

受人伤害的多了,怎么能不存戒卫的心理呢?

仅一点暖热就让他差点失守。

“没这个必要。”牧歌做出冷淡的模样走近窗边,心猿意马地向远处一片林立的高楼眺望。

樊伟瞬间就红了眼眶。

“你不过是我身边的一条狗。”

不知为什么樊伟想起这句直扎人鲜血淋漓的话,是他曾经对着牧歌说的。

“你也配。”

樊伟的心脏痛苦地抽搐着。

他说不清楚是人情练达让他磨炼了演技,还是真情实感地流露,又或因为尝到当初牧歌被自己冷落的那般苦楚而深刻自责懊悔。

“你就当是丢了一条狗吧。”

少年绝望得心如死灰的脸颊上满是晶莹的泪,强忍笑意挣开他挽留的手。

一走就是三年,没有半点音信给他。

这种痛感使人流出乌黑肮脏的液体,带替不了,甚至弥补不了一颗千疮百孔的真心被榨干的鲜红色的血。

“牧歌。”樊伟的嗓音低沉沙哑得不像话,磨着牧歌的耳廓,让牧歌心里隐隐有些心疼。

他还是无法责怪樊伟,相悖理智的,根深蒂固的顺从心理快要压迫得牧歌喘不过气。

在别国他乡的夜晚,牧歌不只一次地想到今天的场景。没有画上休止符,相逢是必然,是他无意识的一手安排。

“对不起,” 樊伟漠然将手垂下,“我只是太想你了,牧歌。”

“你不会知道我有多么想念你。”

牧歌瞳仁的光闪了一分,转过身看见樊伟失落的样子,心就像被人重重挠了一下,又痒又疼,却不像当初钻心刻骨的抽痛,更像是细密的针,在一点一点地刺他。

“别这样。”牧歌将好不容易产生的报复心思迅速压制到谷底,内心不争气地默默妥协了。

先爱先输,他从来没有,也不想着赢。

樊伟看牧歌面色缓了几分,试探着朝他靠近,逐渐搂住牧歌纤细的腰,露出楚楚可怜的表情恳求一个拥抱:“牧歌。”

“我好像并没有原谅你。”摆明不是想清清楚楚地划清界限。

黏连的东西不必深究,留个有待考证的余地。

昔日的少年变得聪明,不是世俗的圆滑,而是可人的机敏。无论怎样,樊伟都喜欢。

尽管依然被推开了,但樊伟望见牧歌的双目像鹿眼一样干净清澈,没有污染,有了些许安心。

同当初的模样没有丝毫改变。

是他的牧歌。

“我知道,我错了。也许你不接受,可是我....”牧歌把手藏在身后,樊伟去寻,却怎么也摸不到,只有一团被他感染得温暖的空气缠绕在手心里。

牧歌心里有丝小得意,他轻咳了一下,笑意被藏得滴水不漏。

狡猾而青涩。

“对,我不接受。”不字带着一点点翘起的尾音。

小鹿小心翼翼地掖藏着自己虚假的狐狸尾巴。

“那怎么办.....”逸出口内的呢喃细语被樊伟绕的千回百转。

樊伟是一贯会讨人欢心的类型。

牧歌可以听见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这感觉太奇妙了,像是青春的悸动在尘封中给人唤了起来,越发不可收拾。

牧歌满心期待樊伟吃瘪模样说出来的下文,被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

“我...我去开门。”牧歌耳根通红地绕过樊伟的遮挡,有无意识逃开那调戏一样语调的话。干净的地板发出了细碎的脚步摩擦声,在樊伟听来也十分悦耳。

然而,这种开心没有持续多久。

“牧编剧,”女人的手像藤蔓一样灵活地缠上牧歌清瘦的手臂,明亮动人的笑靥让人目眩,“我来请教剧本啦。”

牧歌十分轻而不失气度地推开了她的手,心虚地回头看了一眼樊伟的方向:“左左,别闹了。”

听见是女人的声音,樊伟朝这边走了过来,见女孩子和牧歌正嬉笑,不由得面色一沉:“牧歌?”

“啊,樊伟,这位是.....”

左左活泼可爱的双目在望见樊伟的刹那迅速带上不易觉察的敌意。

“我是左左,是牧老师的...很好的朋友。”女孩子带着骄傲的脾气随便说了句,耍小性子一样地又朝牧歌撒娇,“很好,对吧对吧。”

牧歌苦笑了一声,发现怎么也挣不开女孩子防备心理下紧抱着他的双手,也随她去了。

“是是是。”

樊伟礼貌地笑着,其实不知有多么咬牙切齿。这点外露占有欲被牧歌很容易察觉了。

牧歌强行保持了一下距离,又觉出什么,还是很愉快地和女孩聊天。

嘿。

“哦,是那个当红流量小生吧,很有名,不用介绍,”樊伟霸道地从女人胡搅蛮缠中拉回牧歌,“反而我应该介绍一下,你好,我是牧歌的.....”


“那个这——位是樊总。”牧歌慌忙拿话堵樊伟的嘴。


“是我的,一个朋友。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

tbc

【巍澜衍生/樊伟×牧歌】伴驳 (上)

追妻火葬场

“我们是中途有缘并轨的列车,

我只是送你直达终点的过客.”
(假的)

————————————————————————

牧歌挑在最热的时候回了国,忙碌的工作不允他懈怠一分一毫。

机场大楼内,嘈杂的人声伴着飞机起飞降落的巨大轰鸣,在原本就燥热不堪的夏日更容易让人焦躁烦闷。

这里向来是聚少离多的地方。

牧歌还是忍不住看向旁边接送亲友高举字牌的人群,无望中抱有那一丝期待,孱弱而无力地在内心深处呼唤着那个人。只是这点泡沫一样的痴心妄想,很快就被毒辣的阳光和他自己击了个粉碎。

鲜少有他这样独自一人离开而后悄无声息回来的,熙熙攘攘中,大多有亲人朋友的关切与泪光跟随。而这些对旁人来说微不足道的东西,却恰恰是牧歌的奢望。

可他有什么理由,又有什么资格奢望呢?牧歌自己也说不清楚。

尽管已经是炙手可热的金牌编剧,敛起光芒扎进人堆,终究是最平庸而不起眼的所在。

想到这里,牧歌心里出奇地平静了,难得的平庸感让他觉得心中踏实又安定,而这种出于本能反应的心理让他自己都感到寒冷与战栗。

他替自己解嘲似的推了推那副架在鼻梁上的镜框,极轻又极为淡漠地笑了一声,嘴角一闪而过的梨涡。没有当初离开时那一番彳亍,牧歌提着一台轻便的笔记本电脑,尝试着从容轻易地面对这个曾让他心如死灰的故地。

他承认,是有一瞬间的如释重负。

也许。


“牧歌,他回来了。”

“他回到上海了。”

接到沈嫣电话的时候,樊伟的每一句回话都不自然地发着颤声。

三年的时间,足够翻天覆地时过境迁。牧歌已经成长为优秀到能够与他并肩,甚至可以说绰绰有余,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小心翼翼唯唯诺诺,软弱得人人可欺的牧歌,不再是需要他樊伟处处护得周全的人。

护得周全这四个字过于讽刺。毕竟当初如果不是自己对牧歌伤得如此深,不会把他逼迫到远远逃离自己的地步。但他深知,没有他的伤害,也不会有如今可以独当一面的牧歌。

当樊伟想拿这点理由慰藉一番自己被蛀空的心,发现里面流出了更加酸痛的液体。

“他在哪。”

“还是不愿意见我吗。”


樊伟几乎哽咽地从喉头发出破碎的音节。

“工作安排,否则他不会回来。他不想见你,你应该清楚。”

“毕竟你曾经那样伤过他的真心,樊伟。”沈嫣用她所能尝试的最冰冷的音调和感情这样说,“过去了三年, 就算牧歌和你一笔勾销,也不能改变你是个混蛋的事实。”

“沈嫣.......”


“牧歌是自卑的,你和他一起长大自然了解。而你的爱,使他进退两难,把他推向罪恶感的深渊,让他经过了多少思想的煎熬,恐怕你都不清楚吧。”

“不是这样的.....不是的....”樊伟的眼眶红得像被血晕染过,只是哑着嗓做毫无力气的反驳。

尽管他知道,这本就是他的错。


“你拿你的少爷脾气,紧紧地逼着他,不给他喘气的机会,让他用最短的时间做出世界上最难的抉择。”沈嫣在电话的另一头愤怒不平地为牧歌控诉着。

“可是他终于还是想为你奋不顾身一次,你知道这是对他来说是多么困难的事!可你呢,牵着人姑娘的手到他面前,怪他不早点说明心意,说他吊着你,把脏水全泼到牧歌的身上,自己撇得干净,还没有半点廉耻地让他看着你和别人亲密的样子!”

樊伟的唇已然失了些血色,终于不再发声,沉默地任凭数落。

他木然地在脑中翻阅起从前的记忆。

那时的牧歌,喜欢拉着樊伟无名指的第一指节,小孩一脸怯生生的表情,懦懦地唤他:“樊伟哥哥。”

那时的牧歌,樊伟和别的小朋友打架,拉他不过,事后对着樊伟紫红的伤痕轻轻吹气,腮帮子鼓得像个塞满橡子的小松鼠一颤一颤的。

那时的牧歌,樊伟随手将父母送的玩偶熊转赠给他,牧歌能抱着它睡得又香又甜。

那是很小时候的事。

待他们长成少年,长成青年,牧歌对他从来不曾变过,一味地想把自己最好的一切都给予他。

可他所谓的那些珍宝,何时能入了他家境优渥性子狂妄的樊家少爷的眼呢?

那双忍眼泪忍得通红的双眼终于开始波澜起伏了。

可对面的人还没有停止的意思。

“他那么爱你,甘愿被你差遣的像个仆人,像个奴隶,都是因为这点可怜的爱意,而你却真把他当做狗看了。他是人啊,是有感情同你平等的人啊,再怎么真挚的心,鲜血淋漓地挖出来捧在人面前,眼睁睁看着它被肆意贬损,践踏,被恶狠狠地摔成两瓣,”沈嫣一针见血,字字有力地扎在樊伟心上。

“换做是你,你疼不疼。”

樊伟脑中有天崩地裂的摇动声,所有一切都轰然倒塌,只留下支离破碎的残垣断壁。


“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做。”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可是....”

“我真的爱他。真的,我爱他。”

“我想要用余生补偿他,想让他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真的很爱他.....”

可怜巴巴求人认同的语气,说明樊伟已经在尽溃的边缘了。

“.......”沈嫣停顿了一下,似乎惊于樊伟突然的一番真情实感。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你以为我抽了哪门子风,把牧歌的消息轻易告诉你啊樊伟。”沈嫣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以牧歌的性子,无论被伤过多深,爱上的人也绝不可能更改。何况他爱上的是和他从小产生羁绊至如今的樊伟。

还有余地。

旧账气够了,沈嫣才开始无奈地说起正事:“本来不想告诉你的,怕你又犯浑,给牧歌新伤摞旧伤撕开完撒层盐,那我更不能原谅自己了。”

“我真的已经反省很多了。所以请你告诉我,他在哪,好吗。”樊伟尚没有完全脱离刚才的情境,有些精疲力尽,“求你了。”

对方是良久的沉默。

不一会儿,微信的提示音响了起来,是份定位。


我不会甘心仅止于此的。这次,我不想再错过你在我的手心了,牧歌。


我保证,绝对不会放开你。

tbc

下面就要开始死缠烂打的漫漫追妻路了(划掉)

【镇魂】鬼才信你们是兄弟情!

如题,一个日常眼瞎的故事。




赵云澜等在电梯口的时候,隔壁的门突然开了。

沈巍从里面走出来递给他一个小盒子:“早饭,带着。”

赵云澜双手插兜似笑非笑:“这么关心我啊?”

“吃了,免得胃痛,我今天会过去检查。”沈巍的语气十分柔和,在赵云澜眼里竟有点贤惠的成分。

“老婆给的肯定吃。”赵云澜拎过袋子,朝沈巍眨眨眼。沈巍无奈地摇摇头。


来到特调处的赵云澜哼着小曲,脸上一副春光明媚无限好的模样,将手里的饭盒宝贝似的抱着。

大庆乐颠颠上去迎:“彩票中奖了还是媳妇到手了?”

“去去去,你懂个屁,”赵云澜没好气地踹了一脚猫,“我们这叫兄弟情,知不知道?”

大庆鄙夷地偷竖了竖猫爪,被赵云澜一记栗暴后化成猫形扔向林静。

汪徵在一旁撇了撇嘴:“这两人真是情好日密,又是一块查案又是爱心早餐的,我看特调处过不了多久也得成婚房了。”桑赞连忙抱了抱她。

郭长城不解地拽了拽楚恕之:“赵处和沈教授在一起了?什么时候的事?”

“没有,估计快了,你个呆鹅真是榆木脑袋,这都看不出。”楚恕之一把把人拉到怀里搂得死紧。郭长城快透不过气:“楚哥你松松.....我好难受......”

“人沈教授可是个高级知识分子啊,居然瞧得上我们赵处,还肯下嫁到咱们这儿来,那感情得有多坚贞。”给大庆喂小鱼干的林静调侃。


办公室里传来一声:“我也觉得,那这月我拿你奖金请沈教授吃饭去了奥。”

哭嚎和笑声顿时乱作一团。

“这么热闹。”头顶“处长丈夫”金光闪闪四个大字的沈教授刚踏进门,就目睹到这人飞猫跳的一幕。

“沈教授你可来了,赵处他可是私吞了我这月奖金,你得帮我讨公道啊——”林静抱着大庆的小鱼干哀嚎着,被大庆追着挠了半边胳膊。

楚恕之敬畏地笑了笑,转头又去呼噜小郭的呆毛,汪徵立马拉着桑赞到一旁,示意沈巍请进。

沈巍一头雾水地在众人目光簇拥下进入了处长办公室。


门被轻轻带上,除了冷冰冰的楚恕之和无动于衷的祝红外,半透明的玻璃上印着模模糊糊五张脸,都是来听墙角的。

万一听见个什么情话连篇喘气吐气啥的,感觉都能脑补出一万幕言情小说里开车场面好伐?

“来检查早餐的吗?”赵云澜指指一旁空了的盒子,走近沈巍贴着身子讨要奖励,“喏,我都吃完了。”

“不仅这个,我有事找你。有关圣器和烛九。”沈巍神情严肃。

“那,来坐下说。”赵云澜难得正经,两人于是认真讨论起来。

屋里气氛严肃,屋外气氛同样紧张。

没办法,屋子隔音效果太好。

围观的群众只得一边十分努力地捕捉不可描述的声音,一边脑补着不可描述的东西。

“说话了吗说话了吗!”

“叫的什么!”

“老公还是宝贝儿!”

.......

沈巍愣了愣,偏头看向那块可疑的玻璃。玻璃上满是哈气,还印着人脸的轮廓。沈巍笑了笑:“该整肃一下处里的风气了。”

赵云澜顺着看去,微微皱眉:“这群没出息的东西啊...要不然,我们满足一下他们呗?”

“你这个领导也跟着胡闹。”“好好好,黑老哥,我就随口开玩笑,而且明明是你更想要吧....”“胡说,快点坐下,继续。”


屋外的人不亦乐乎,大庆更是充当实况转播,和林静两人一唱一和地搭戏。

“别胡闹了,有人呢。”

“明明是你更想要吧?”

“快点,继续.....”

大庆还配合地发出几声销魂的喵叫。

“卧槽卧槽这么刺激吗!这俩人简直了,目中无人啊也不当我们的面注意一点!”大庆义愤填膺塞入嘴里七根小黄鱼。“我听这个声音....沈教授是在上面那个啊...”

“不可能赵处明显不能在下面啊!”

“那个声音绝对是沈教授!不服押注!”

“我押赵处攻!”“我押沈教授!”

祝红终于淡定不住地咬断了唇边的一枝斩男色口红:“我...我赌沈巍。”


“红姐,你这也太狠了吧!”长城在一旁瞪大了眼睛,被楚恕之扣住手腕。楚恕之一边搂着人一边轻描淡写说:“我也赌沈教授。”


“天啊你们这都什么心态啊!”一旁的汪徵替赵云澜愤愤不平,“我押....”


“押什么押?!”赵云澜脸色铁青地将门拉开,里面的沈巍笑面轻僵,略显尴尬。“声音这么大,我们特么聋的吗!”

顿时鸦雀无声。

沈巍从里面缓缓走出:“我和你们赵处商议完了,就先离开了。云澜,你别太生气,提醒下就好了。”

赵云澜朝他点头,怒气已消了大半,腰却突然一痛。赵云澜连忙一手扶腰一手送客,顺便掩了掩有几处红点的脖颈:“回来再收拾你们。”

众人凄凄惨惨戚戚。

哎等等,果然都站不住了!

还有草莓呢!


特殊街道办事处集体成员欢呼雀跃。



“今天真是抱歉,不过我们趁这个机会公布不是正好吗.....”赵云澜略微不满地嗔怪沈巍。


沈巍轻轻扶着他的发旋:“最近特殊时期,我要保你周全,这件事晚些说也无妨。下次要搬东西让我帮你,别再把腰扭伤了。”


回到特调处的赵云澜明显感觉到了周围关切的目光。

“是不是很痛啊赵处?”

“下次要让教授轻点。”

“您的腰还好吧?”

赵云澜眉头顿时拧成麻花。

“说了不是,都给我滚!”


次日,大家聚在一起,面色凝重地召开“如何针对昨日的yy向两位领导道歉”的严肃会议。

商量半天还是怂于赵云澜的铁拳沈巍的气场以及两人跨越时空的兄弟情。


作为副处的大庆发言到:“我和老赵认识可久,他说不是那铁定不是,我们这次可是真闯祸了。”

“那可怎么办呀,一下子得罪两个还都不好惹...”小郭战战兢兢道。


“我可没掺和,你们自己解决。”祝红楚恕之异口同声。

“谁昨天押的宝啊!”


“话说...还没开奖呢。”

“是诶,所以赌沈教授的赢了吧?”

“副处就你赌的赵处,你可要请吃饭!”



众人视死如归地站在处长办公室门前。

“沈教授也在里面,快,再不道歉没机会了。”林静推了推缩在一旁嚼着鱼干壮胆的大庆。

“凭....凭什么是我啊!”


“副处打头阵天经地义!”





大庆视死如归地将手放在了门把手上,一行人各怀不安地列队准备鞠躬。

“那个,老赵,我进去了啊...”大庆忐忑不安地一把推开门闯了进去。


等...等等...


一只体态较发福的平常走都不愿走半步的死肥猫入一只火箭从处长办公室光速窜出。

门里究竟是怎么了...


众人正好奇,便听见了一声惨喵。



“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打扰了!!!”



兄弟情?骗地星人吧!



——————————————————

一个粉红日常

“一杯芝士草莓,多糖少冰,记得加奶盖啊。”

身材高挑的英俊男人裹了裹身上的黑风衣,压低帽檐双手抱臂,散漫地张望着四周的异动,话语中溢出棒棒糖的奶香气味。

“好的,您稍等。”服务员小姐露出标准的明媚笑容递上一个少女心十足的杯子,被那个可疑的男人迅速接过。

赵云澜确认许久,这才松口气取下鸭舌帽,翘着二郎腿气定神闲地一边翻阅手机一边嘬起了奶茶。

“一杯咖啡,算上那位男士一起。”好听的男声在头顶响起,紧接着,身边的椅子被推开了。

赵云澜停了停下滑的手指朝那人看了一眼,顿时惊跳起身,差点一口奶喷出来。

“我靠,沈.....沈巍?!”

小赵同学攥着手里粉嫩的兔子吸管宛如一道霹雳轰顶。

“需要我帮你拿个新的吗?”沈巍勾起嘴角,指了指赵云澜手里的吸管。

戴着粉色波点蝴蝶结的兔子已然被捏折了半个耳朵,眨眼的可爱表情被挤成囧字。

赵云澜本人脸上也并不是十分好看,错愕的表情保持了良久,才勉强尴尬地露出笑容。

“沈教授,好巧啊。”

沈巍默不作声,指了指赵云澜沾有白花花奶盖的胡茬。赵云澜赶紧用手抹了一把。

把这种不为人知的一面暴露给追求对象,赵云澜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黑老哥你走路也没个声啊。”

“没想打扰你。”沈巍松松领带平静地看他,眼里不起一丝波纹。

“平常没看出你这么宝贝我啊,下次当着他们面也好好疼我一下嘛。”赵云澜朝着沈巍挑眉 ,顺势攀上面前的人好看玉润的手指。

沈巍嫌弃地看看他指间的奶白,一边见招拆招:“没想到你喜欢草莓味的东西。”

赵云澜顿时僵硬了一半。

“咳咳,你也知道那只死猫,他要喝,我可不就出来给那祖宗买你说是吧.....”

沈巍目不转睛地盯着赵云澜的唇,沉默地端起咖啡抿了一小口。

“怎么,这也有?”赵云澜顺着他的目光来回擦着,嘴唇被揉得有些发红,沈巍的目光更灼热几分。

“沈巍,沈巍?黑老哥?宝贝,宝贝儿?你有没有听我说啊。”赵云澜伏在桌上唤他,撒娇似的嗔着,声音甜的快能招虫。

“嗯?”沈巍缓过神,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赵云澜痞气地舔舔下唇:“原来沈教授更喜欢宝贝这个称呼?那我以后都这么叫你了哈,宝贝儿—————”

出神入化的儿化音加上赵云澜嘴里的湿气把沈巍的理智快要磨完,沈巍连忙用手堵上他的嘴:“我记得我好像还没答应。”

“别装了,你不打算负责啊。”

赵云澜毫不畏惧地探去半个身子,两个人的鼻尖快要贴在一起,沈巍顿时被搅得心慌意乱。

“这里可不止我们,赵云...唔......”赵云澜不耐烦地吻了上去,重重地咬到了沈巍的唇间,却没把握好力度,渗出不少血来。

沈巍笨拙地把热情的人推开,反而更添暧昧。他正想拿出手帕擦掉血痕,又意识到留着那人的唇齿香气,不舍地抿了抿作罢。

“你一直盯着它看,我以为你挺想尝尝呢,”赵云澜眼睛一弯显得有些坏,黑色的眼珠倒是蒙了层雾气,“下次记得拿嘴堵我,走了。”

没等沈巍接话,赵云澜就大步流星地踏出门,桌上的咖啡跟着抖了抖,将倒影人面晃成细细波纹 。

沈巍推了推眼镜狠狠束起领带,带些咬牙切齿的意味:“赵云澜,你胆子可真不小啊。”

“以后,有你好受的。”

【堂澄】メトロノーム

短,甜,没有技术含量
还有,磕爆法医组!



为了庆祝案件告破这件开心事,东海林提议出去聚餐,却没想到大家临时都有了变故提前离席,只剩中堂系和三澄美琴。

中堂系本来为今天三澄美琴法庭上精彩的博弈对她刮目相看,却不想三澄酒量如此差劲,几杯便醉倒了。中堂系将人无奈地拎起,三澄美琴便一只乖巧的猫咪倒在中堂系的怀中。


葡萄酒的香气从她诱人饱满的嘴唇蔓延至周身,隐约透露着暧昧的气氛,逐渐被湿润成微醺的桃红色。

烟花炸开在中堂系眼前,他的双目被不明之物蒙蔽,心神飘忽百里之外,眼神却依依停留在怀中娇小女人玲珑的面庞于是,中堂系鬼使神差地吻上她的额头。他很快察觉到自己毫无理由的愚蠢举动,惊讶和尴尬弄得他双颊微红,紧抿下唇。


“......混蛋,喝不了酒就别逞强啊.....”中堂系眉头一皱。

男人自言自语的喃喃终于唤醒她部分沉睡的意识。

“中..中堂医生......”

三澄美琴在他怀里晃了晃,挣扎着想要推开,脚下的高跟鞋偏偏同她作对,三澄美琴毫无防备地向前扑倒。

于是跌落进男人的怀抱之中。

那怀抱,晕了淡淡烟草与解剖室中的消毒水气味;平衡许久的力度十分笨拙,但无疑有巨大的安全感,连臂弯都是让她沉浸和依赖的最佳温度。


深邃如同碧海的怀抱将她承接,而它的主人,墨色的眸子被稍有凌乱的前发遮了一半,却不再黯然,里面射出整片星空的光芒。

“先别乱动。”中堂系极力将声线压低到足够温柔,轻扶着三澄的双臂,搂住她的双肩。


三澄美琴如触电一般惊醒,但挣脱不得,只好羞赧着依偎。

“我喝太多了,给你添了麻烦,真是抱歉。”三澄美琴愧疚地闭上眼,耳根通红地试着推开中堂系,但粗糙宽大的手掌紧拥着她,并没有丝毫要松的意思。

“我说,别动。”中堂系下意识回答,感觉此时此刻,别样的东西开始在暗夜中滋生,一步步地吞噬着理智。

三澄美琴感觉自己心跳漏了一拍,而后跳动得愈发急促。

她用美丽的双目抬头望着中堂系:“我没关系的。”

目光温暖柔和,如一缕阳光,足以融化中堂系心里的坚冰。

“傻子。”中堂系别过脸,悄然把自己的真心隐藏进一片月色。

三澄美琴看见他的模样,失声笑了出来:“的确是这样呢。”

夜晚的风,无声地拨动着她的发丝,轻抚着他的面庞。潜藏的悸动被剖开,两人的距离无意识被拉进。

“若是我们 最初就要注定要相遇的话  会是怎样呢  如期而至  无法实现的感情愈发强烈  只是一瞬的思念 却无法辩解.....”

喧嚣与歌声渐渐远离,回过神来,身边的一切都如此令人恍惚,他们却默契地冲彼此微笑。

既如此,一句“我喜欢你”,便是迟早的事。

“你最喜欢哥哥,对不对?”
“如果不是桃矢,我就不会站在这里了。”

不管是桃矢雪兔 或者其他
当所有感情都回归最初的美好
一定是樱花色
一定是
“我最喜欢你了啊。”

致童年的第一对cp
纯净美好的感情
可能是萌一切人物的源泉吧‎´•ﻌ•`
真好啊 我也喜欢你啊.

没赶上 便不交作业了.

重逢在岁月洪流

这一生,除了父亲与将来的爱人,最喜欢的两个男人

从前与梦中许过的种种,在现实中无言鲜活

任何言语都成为多余了。


救赎是自私的,祝福是真挚的。

在这个充满机遇的世界

怀一颗初心,静候下一场重逢

如此

有梦可做,不觉是妄念 
有泪可落,也不觉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