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卿相

巍巍山峦元不动 云澜缭转自去来.
生哥的小甜饼以及沈劳斯忠实无脑吹
写文图开心 随意勾搭 (•̩̩̩̩_•̩̩̩̩)

【蔺靖】拐个皇子回琅琊

甜的。

年龄为私设。

@泪染未倾城 圈下染染,我答应的糖发完啦,你的呐(敲碗等更)‎´•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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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子降世,梁帝请来了人占卜做法,却被预言了命中有一劫数,且这一劫非琅琊阁不可破,要梁帝在萧景琰童龀之年送往琅琊山,方可渡过此劫。

这孩子,命也忒苦了些,给梁帝心疼坏了。小皇子一眨眼长到了八岁,对外人内向得很,受了委屈就啜了满眼泪水直往静妃怀里钻。虽说琅琊山灵气所聚之处,山清水秀之地,梁帝依旧不放心。

劫数将至,别无他法。梁帝心一横,给最疼爱的宝贝儿子絮叨了一大堆,并且揣给许多榛子酥送去了琅琊。临行之日简直比静妃还难过,扯着萧景琰东摸西摸就是不愿松手,生怕受着一点苦,都是钻心地疼啊。

萧景琰在老爹深情的凝望下,说了句:“父皇保重!”踏上去琅琊的路。梁帝一把年纪竟也轻轻拭泪。一旁静妃反而淡定从容,看见皇帝反应如此之大,竟也有点方。明明也是我亲儿子好不好啊!




金陵的姹紫嫣红谢了大半,真应了那句“人间四月芳菲尽”,琅琊山的桃花却不过初始盛开。漫山遍野的绯红云霞,空气中都是甜丝丝的花蜜味道,还有飞来飞去的蜜蜂与蝴蝶嬉戏,没有丝毫慌张忙碌,世外桃源一般。

蔺晨是极喜欢春的,阳光明媚,翻到树上打个盹,再偷点老阁主的桃花酿来。整整一壶下去,只管睡到第二天清早,醒来神清气爽采花扑蝶,惬意极了。

老阁主要编写琅琊榜,没功夫同他嬉乐,一个人到底是无趣。蔺晨挥起白袖子兜着风,哼着曲穿过溪上的独木桥,只得成天自己寻乐子。


萧景琰是老阁主亲自领回山的,小孩披了件朱红的披风,怯生生拿袖子遮了半个脸,就是不愿抬起头来给人瞧。

蔺晨往树下瞟了一眼,瞅见萧景琰星星亮的鹿眼就给愣了,正想爬起来多看两眼,一个不稳扑空了栽到树下,也得亏老阁主接的快,否则不知脑门上又要冒多大一个包。

还没等老阁主训斥,蔺晨扑了扑衣裳占的灰,欢天喜地跑到萧景琰跟前左看右看,恨不得把脸快贴上去。萧景琰脸又红了一倍,和桃花一样好看。

“这是靖王殿下,蔺晨你......”话音还未落。

“你叫什么名字?”蔺晨捏了捏萧景琰圆乎乎的小脸,呲着牙呵呵地傻笑。又怕把萧景琰给惊着,方才缓过神来问了一句。

萧景琰挥开他的手,鼓着腮帮子不肯说话,暗骂着蔺晨无礼,却又忍不住,心扑通扑通地直跳。“萧景琰。”没好气的回了句,赶紧拽着老阁主的手便要往前走。

“景琰?名字真好听,人也漂亮。要不是父亲说你是皇子,我还以为是谁家小姑娘呢。”蔺晨紧随其后,笑嘻嘻地同萧景琰开玩笑。

“谁是小姑娘!我可是皇子,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皇子呢!你真是,太放肆了!”萧景琰气得脸愈发红,正想辩驳一番,蔺晨压根没听他的话,只管偷偷从枝上摘了朵桃花, 趁萧景琰没留意插在他发间:“以后就叫你琰琰吧?我比你大,你可要唤我哥哥。”

“我才不....”萧景琰伸出手想取下那抹桃粉,给蔺晨慌忙拦了去。

“不对,你要唤‘蔺晨哥哥’,哈哈。唤一个我听听?”

见萧景琰委屈得眼泪就要下来,老阁主慌忙挥挥手:“殿下勿恼,他素来如此,我这就让他给你赔个不是可好?”伸手敲了一下蔺晨的头,“你看看你,惹靖王殿下生气了,还不赶紧赔罪?”

蔺晨捂着头哎呦呦地叫,萧景琰霎时就破涕为笑了。

“笑了笑了!”蔺晨见他嘴角上扬,笑意掩不住,索性一丝一毫都不要收敛起来,直接拉起萧景琰的手:“走,我领你看看去。”

极不情愿松了老阁主的手,萧景琰迈着小步子听蔺晨叽叽喳喳,突然暖融融的,取下发间的桃花嗅了嗅。

真甜。

是春天呀。



尽管上了琅琊山,却也不能松懈。萧景琰每日要练字读书,有时蔺晨会教他用剑。白衣少年点剑而起,飞舞的白袂带过一缕缕强劲有力的风,算不上招招凌厉,但刀剑依旧泛着寒光。

萧景琰是敬佩他的,嘴硬,就是不肯开口夸。这搁千百年后怎么说来着?对,傲娇。皇子当然要傲娇了。

“这套剑法,景琰可看懂了吗?”刀剑入鞘,蔺晨撩开散落在额前的碎发,抱臂朝萧景琰走来。

蔺晨师承老阁主,也是自小练功,只是还没到家,达不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但萧景琰看来,真真是极威风厉害了。

小皇子不得不承认,这个少阁主看起来成天疯疯癫癫乐乐呵呵的样子,难得正经起来,倒也颇显几分如清风般的潇洒自如,还夹杂些许恣意不羁。

“反正不是很讨厌。”萧景琰高傲地扬着头,轻描淡写给了句评价,心里是真崇拜蔺晨。

转头,忽的被一双温热的手紧攥住。

“来。”蔺晨紧贴着他,脚下划开步子,带动萧景琰的手执剑舞起。自然是没有忍住,小殿下脸一路红到脖子根。

剑刃刺穿微风,划破空气,没有方才逼人的冷意,却镀了几丝滚热的金光和春意的桃色。蔺晨的内心也被什么挠着,痒痒的,如吃了花蜜一般。

“学会了没?”

萧景琰怔怔望着他,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真是笨死了。”蔺晨松了手闭上眼睛要向前走,偷偷眯了个缝,瞧了一眼一旁的萧景琰。蔺晨惯会捉弄人。

萧景琰气鼓鼓的样子, 活像个嘴里塞满瓜子的小仓鼠,可爱得紧。蔺晨几个大步回过头搂住气哼哼的萧景琰:

“开玩笑的,琰琰进步可多了。”

“谁,谁要信啊!”萧景琰甩开蔺晨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不露一点喜色,内心早就欢呼雀跃。

我会更努力的,可别瞧不起人。






“爹,你知道喜欢是啥吗?”蔺晨火急火燎蹿到老阁主跟前,张口就是一句,给老阁主呛得不轻。

“你小子知道这个做什么。”

“就是你对娘那种吗?”

“是啊,”老阁主放下毛笔,看了眼拿手撑在案上支着脑袋冥思苦想的蔺晨,“这喜欢呐,不是什么高深莫测的东西,就是你想对一个人好,想看那个人永远在你跟前笑。明白了没?”

“哦。”蔺晨若有所思。

那看来,我是喜欢上他了。


白色身影又闪到了靖王殿下的屋子。

“景琰啊。”蔺晨拿扇子使劲敲了敲书案,认真看书的萧景琰才发觉蔺晨的到来,“怎么?”小皇子放下书卷,眼神里透出一股天真无邪,蔺晨脸突然红了,却很快淡下:

“你长大如果要选个人和你白头偕老,想选个什么样的?”咳了下嗓子,挺了挺胸脯,拿着扇子的手抖个不停,蔺晨一切动作都让萧景琰觉得好生奇怪。

“看天意。”萧景琰复又拿起书卷,随口回了句。

天意?

少阁主在院里不停踱步。

那我便将天命与你看。




蔺晨蹑手蹑脚跑去琅琊阁的藏室偷出来一小块珍品朱砂墨,跑回自己房间裁下大大小小的纸条,一边用嘴叼着毛笔,一边非常认真地磨墨,然后拿起笔沾了几下,在纸条上写了斗大几个字:

“萧景琰是蔺晨的。”

大概有个五六张。蔺晨非常满意,满脸的朱砂墨顾不得擦,就急匆匆跑去了屋外的池前。

萧景琰从练剑之处回来,看见池子里翻白肚的鱼,一下子给惊坏了:“鱼....鱼.....”

蔺晨早有预谋地赶来抚了几下萧景琰的背:“景琰别怕。咦,这鱼似乎有些蹊跷呢。”

萧景琰大着胆子捞上来一条,看见里面的纸条:

萧景琰是蔺晨的。

脸一红,小殿下连忙丢了纸条,突然瞧见少阁主面庞的红朱砂。呵,是真当我傻。

“还是让老阁主来看看比较妥当。”见招拆招,萧景琰转身就跑出院内。蔺晨阻拦权当做没听见一样:“哎等等!等等等等!萧景琰,萧景琰!”

“出什么事了?”萧景琰拽着老阁主的袖子来到池塘边,那一池死鱼当真令他瑟瑟发抖。“殿下别怕,殿下别怕,且让我瞧瞧.....”

这字.....

蔺晨拔腿刚想跑,就给老阁主提溜住了,抄起地上的木棍往屁股上抽:“你小子吃熊心豹子胆了?啊!这纸条怎么回事!”萧景琰才领悟到这人不是存心吓唬自己而是另有图谋,掩着通红的脸转身跑回屋里。



“景琰,景琰救.....别别别爹我错了!我错了你饶了我吧爹!”



好了伤疤忘了疼。

此计不成,还有一计。

我还偏不信了,我堂堂琅琊少阁主拐不跑一个不解风情的萧景琰!

三更。

夜深人静,萧景琰躺在蔺晨身侧睡得正熟,也许是被上午一事折腾坏了。蔺晨却偷偷摸摸爬下了床,寻了几截蜡烛和一块白布,跑到院子里不知道做什么。

小殿下睡觉轻,窸窸窣窣便惊醒了萧景琰。萧景琰揉了揉眼睛发现蔺晨不在,摸出去想瞧他又玩什么新花样。

蔺晨拿着蜡烛摆了个“阵”,披着白布躲到树后尖着嗓子叫到:“大梁的七皇子未来一定会许给琅琊的少阁主~~”讲完还学狐狸叫了几声,故弄玄虚如同狐火鬼神,没想到着实给萧景琰吓得不轻,“哇”得一声,哭得惊天地泣鬼神。

蔺晨赶忙扔了白布熄了蜡烛,跑到萧景琰跟前一个公主抱堵上了他的嘴:“是我是我!你别哭!你一哭爹他就出来了!”

萧景琰缩在蔺晨怀里乖乖点了几下头,拿小手捂上自己的嘴,把眼泪生生逼回去。蔺晨一把推开门,把萧景琰放回榻上,一个翻身越上榻,再一个鲤鱼打挺撩起脚底的被子,不偏不倚刚好盖住两人,还故意打了几声鼾。

“不哭了?”蔺晨摸了摸萧景琰的脸。

“不,不哭了。你大半夜的...”

“嘘......”

老阁主当然闻见了哭声,急忙赶了来却发现两人都好好的躺在榻上。怕是老了,耳朵不中用了。老阁主于是上前给两人掖好被角,萧景琰刚刚哭得太厉害,不小心抽了一下气。

奇了怪了。正疑惑之时,几个散落在地上的蜡烛引起他的注意。等等,这蜡烛.....

“蔺晨你给我起来!小兔崽子胆子大了你!”








蔺晨罚跪了一夜着了风寒,加上打的地方还没好全,第二天就躺床上了。

“阿嚏!都..都怪你.....”蔺晨一边打着喷嚏,一边埋怨萧景琰不解风情,“我何必费这个劲,明知道是对牛弹琴!”

“怎得又怪我,让你再不听话吧,”萧景琰嘴上说着,依旧小心翼翼地吹了吹手里的一碗汤药,“快把它喝了。”

“不喝,你喂。”蔺晨偏过头,嘟起嘴来。

“还让我叫你哥哥,年长还和我撒娇呢。张嘴。”

蔺晨咂嘴。这药是真苦,苦的蔺晨直皱眉。

“苦吗?”

“不苦,景琰给的,什么都是甜。”蔺晨笑嘻嘻凑过去,蹭了蹭萧景琰的鼻尖。萧景琰垂下眼帘,一闪而现的娇羞神色。

“景琰,你若想与人白头,寻我可好?”

“为何?”

”因为我喜欢你。”蔺晨盯着萧景琰的眸子,坚定地说。

就是如此一双如水的眸子,日月之行,星汉灿烂,皆出其中,难怪他心心念念。

“当然好了。”萧景琰红着脸,装作漫不经心得样子,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他看向蔺晨,少年的神色不知是喜是悲,正盯着自己出神。

“你,可不要反悔。”蔺晨回了句。

“当然了!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我可不信。”

“那,那我写下来,白纸黑字,你我将来都无从抵赖!”

萧景琰放下汤药去寻纸笔来,跪坐在榻前,“大梁皇七子萧景琰同琅琊少阁主蔺晨,今日定下终身,从今往后.....”蔺晨扶额:“萧景琰你是傻吗怎么能这样写.....”

“啰嗦死了,我说怎么写就怎么写!” 

“好好好,琰琰说得是。那期限为?” 

“一生一世。”

“要生生世世。”蔺晨扣着他的左手,看他歪歪扭扭签下三个大字“萧景琰”,不禁好笑:“字丑死了。”萧景琰直瞪他,哼了一声,脸红得如同初见那日的桃花,跑出了门去。

蔺晨站起身,小心翼翼地将那纸约定珍藏起来。

“景琰,待到那一日,莫要骗我。”












“先生。”

“陛下。”

“先生此番来金陵可有要事?”

“要人。”

“要人?朕可从未留过琅琊阁的人。先生请回吧。”

“有人年少时,曾答应要许给蔺某。”

“.......童言无忌!”

“君无戏言,陛下。”

“可我有江山社稷在肩。”

“无妨,海晏河清那日,你说什么都不能抵赖了。如此,庙堂江湖皆不辜负,可好?”




别来无恙。

你我依旧是最初那般少年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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