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卿相

巍巍山峦元不动 云澜缭转自去来.
生哥的小甜饼以及沈劳斯忠实无脑吹
写文图开心 随意勾搭 (•̩̩̩̩_•̩̩̩̩)

【贺陈/谭陈】Love Me If You Can

三.须臾


殊不知此刻,见不得光的种子正在黑暗阴冷的角落中,悄悄抽出萌芽。



“怎么办,你知道。”喑哑的声音骤然停止,将一件闪着金属光芒的小玩意放在男人的掌心。那人接过,借着窗口透出熹微的光,一遍遍用手指摩擦把玩。

关联着某些事物生死的东西。这种操控命运的感觉,让这张面孔开始狰狞起来。

“是。我马上就办,您放心。”


黑影快速地消失,窗帘被带得飞起边角。


窗外还是明媚的阳光。

“我倒想看看,这一次,你如何逃出我的手掌心。”带有轻微烟草味的灰色笑声,让人毛骨悚然。





终于不再被谭宗明纠缠,陈亦度来到那面嵌入墙内的巨大衣装镜前,仔细地整理衣着。


衬衫被谭宗明野蛮的推搡崩开了最上方的一粒纽扣。西服领拉扯得满是折痕,领结凌乱地挂在胸前,袖扣也掉落在了地上。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进行了一场多么激烈的情/事。

陈亦度望着自己镜中的模样,愤怒却怨怼不出口,更何况无奈的成分更多一些。若真全面崩盘,真不知要如何算起这笔剪不断理还乱的旧账。


这身西装,是当初陈亦度送贺涵的一周年礼物,款式独一无二,是陈亦度众多设计中最满意的作品。贺涵要求他两个尺寸都做一套,当做情侣装穿。

“再做一套,我想看你穿上它。”贺涵从身后搂住他,将脸枕在陈亦度的肩窝,用犯规的磁性声音磨他的耳朵。


陈亦度的脸与耳垂一并通红,还好夜色同样撩人,掩盖住了自己的手足无措。

“我们穿着它去结婚,好不好。我想和你结婚。”贺涵不肯放开手,墨一般的瞳孔逐渐染上陈亦度的颜色。



贺涵把自己放空在陈亦度的气息里,一点点沉沦。


想完全占有这样一双鹿眼,刻上自己的印记,将气息混合在一起。痛苦的,甜蜜的,火热的,把所有面孔收起来,给他一人看。



陈亦度被他撩拨的心花怒放,又逃不开他的怀抱,只好转过头去吻贺涵的嘴角:“好。”


两人一起幻想出美丽的教堂与纯白的玫瑰,只有他们,自己宣布那些神圣的誓言。



“那我现在要拥吻我的爱人,可以吗。”贺涵松开陈亦度,晃了晃手上的戒指,侵略一般将他倾倒在沙发上。


陈亦度乖乖闭上眼睛,做成承吻的姿态。他的睫毛又长又翘,骚弄得贺涵心上竖起细密软绵的绒毛。


那天夜里,星星很多很亮,星光让陈亦度无法睁开眼细瞧是不是一场梦。



陈亦度最终醒了。


像过了药效的麻醉,当初美好,结束却有太强大的后劲,使陈亦度一度以为自己存活下来,是因为换了崭新的心脏。


过往的陈亦度已经死了,死在他曾经掏心掏肺,想要寄托一辈子的那个人手上。


他不能不恨。贺涵是他一次次振作后迎来又一次打击,也无疑是这辈子最重的打击。他的背叛,让陈亦度对整个世界产生了信任危机。


他曾在谭宗明过后迷茫疑虑,却在贺涵这里差点自我毁灭。于是,使陈亦度跌倒,站起,不堪一击的身躯血肉模糊地迎来重生的缘由,便只剩了一个恨字。



陈亦度的天性逼迫他善良忠诚,可并不代表世界需要作陪。他在妄想改变旁人中挫败,却在一次次打击里站起。风雨将他磨砺得坚不可摧。



又一次濒临在回忆里溺死的边缘,陈亦度大口大口喘气,却没意识到眼泪早就泄了洪一样奔涌出来。

静默不动时,陈亦度又感受到了衣服上贺涵的温度。他一点点抚摸领口的褶皱,印子却无法快速消除,便疯了一般在上面摩擦着。

陈亦度不由得气恼悲伤。


命运不是自暴自弃的理由,披着保护色畏手畏脚满足不了他的野心。


不能回头,就走得更远。

他仔细打量那枚戒指,原本见证幸福的东西现在提醒他犯了一个多么愚蠢的错误。

陈亦度将它放回暗兜,那里贴这心脏。

将自己伪装成从容自若的样子走向人群目光汇集的地方,隐藏所有。


他从来游刃有余。




一件件精美绝伦的婚纱,陈亦度为这一刻的绽放倾注了太多心血,也算功夫不负。谭宗明坐在台下鼓掌,眼神紧紧跟随陈亦度移动,全然没有注意到台下窸窸窣窣的响动。


“感谢大家来到大秀,与我一同见证中国著名婚纱品牌DU历史性的一刻。”陈亦度走上台前,灯光打在他身上那刻,谭宗明恍惚。眼前的人,挺拔俊朗,气场沉稳,和自己所熟悉的完全不同。


大幕拉下,模特手捧一束淡雅的白色玫瑰,身着一件华美无比的婚纱,闪亮出现在众人的视野。


“这件压轴之作,叫作初。不忘初心,一路走来,我们见证了DU的从无到有,经历了许许多多坎坷风雨。入驻枫丹,将会是又一个全新起点。我相信......”

陈亦度话音未落,台下已经乱做一团。

并非是人群过于激动,而是由于混乱而引发的,不可控制的骚动。



“快看!这有篇帖子,称DU集团总设计师有抄袭嫌疑!”

“陈总,网上一篇帖子爆料出您的这件作品‘初’有抄袭的嫌疑,您作何解释呢?”一石激起千层浪,场面失控,大秀被打断。



“绝不可能!你们空口无凭,凭什么诬陷我!”台上的陈亦度又惊又怒,眉头紧皱,“我这里存有初的原稿,各位不信,可以来查证!”


消息刚出,记者立刻将现场围堵得水泄不通,保安疏通治安,却被人流挤到了秀场之外。


“和我们说一下吧陈总,陈总和我们.....”


谭宗明察觉时,已经晚了。满场混乱不堪,嘈杂的相机声与指责谩骂声充斥在秀场上方。


推搡的人群将两人冲散,谭宗明拨开众人,奋力拽出处在风暴中心的陈亦度:“抱歉,我们无可奉告。”便迅速拉着他冲出了熙熙攘攘。



谭宗明扶陈亦度上车,甩上车门,司机立刻便带二人离开了混乱。


陈亦度脸色铁青地拨通电话:“迅速到我的办公室,将我那件压轴婚纱的手稿取出,立刻,马上,我要在半天时间内澄清这件事!”


还未挂断,陈亦度就暴躁地将手机甩在座位上,双手掩面。

谭宗明递给他一张纸:“把汗擦擦。”陈亦度乖乖接住,却将纸揉作了一团。


还是个需要保护的孩子。至少在谭宗明的心里这样认为。



“既然肯定不是抄袭,不用太担心了。我已经让人去查那篇帖子了。”谭宗明望了一眼后座上的陈亦度。

“让我的人受到委屈,我绝不轻饶。”



陈亦度整个人像泡在水里,双眼无神,还没有从刚才的突发事件中恢复清醒,也无暇顾及谭宗明说了什么。


手机震动,陈亦度急促地点下接听按钮:“喂?”



助理的声音十分紧张。

“陈总,我找遍了办公室上下,都没有找见那张原稿,肯定是被人动过手脚了!”



“怎么可能!!”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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