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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巍澜及衍生 不拆不逆 更新随缘

【巍澜衍生/樊伟×牧歌】伴驳 (上)

追妻火葬场

“我们是中途有缘并轨的列车,

我只是送你直达终点的过客.”
(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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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歌挑在最热的时候回了国,忙碌的工作不允他懈怠一分一毫。

机场大楼内,嘈杂的人声伴着飞机起飞降落的巨大轰鸣,在原本就燥热不堪的夏日更容易让人焦躁烦闷。

这里向来是聚少离多的地方。

牧歌还是忍不住看向旁边接送亲友高举字牌的人群,无望中抱有那一丝期待,孱弱而无力地在内心深处呼唤着那个人。只是这点泡沫一样的痴心妄想,很快就被毒辣的阳光和他自己击了个粉碎。

鲜少有他这样独自一人离开而后悄无声息回来的,熙熙攘攘中,大多有亲人朋友的关切与泪光跟随。而这些对旁人来说微不足道的东西,却恰恰是牧歌的奢望。

可他有什么理由,又有什么资格奢望呢?牧歌自己也说不清楚。

尽管已经是炙手可热的金牌编剧,敛起光芒扎进人堆,终究是最平庸而不起眼的所在。

想到这里,牧歌心里出奇地平静了,难得的平庸感让他觉得心中踏实又安定,而这种出于本能反应的心理让他自己都感到寒冷与战栗。

他替自己解嘲似的推了推那副架在鼻梁上的镜框,极轻又极为淡漠地笑了一声,嘴角一闪而过的梨涡。没有当初离开时那一番彳亍,牧歌提着一台轻便的笔记本电脑,尝试着从容轻易地面对这个曾让他心如死灰的故地。

他承认,是有一瞬间的如释重负。

也许。


“牧歌,他回来了。”

“他回到上海了。”

接到沈嫣电话的时候,樊伟的每一句回话都不自然地发着颤声。

三年的时间,足够翻天覆地时过境迁。牧歌已经成长为优秀到能够与他并肩,甚至可以说绰绰有余,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小心翼翼唯唯诺诺,软弱得人人可欺的牧歌,不再是需要他樊伟处处护得周全的人。

护得周全这四个字过于讽刺。毕竟当初如果不是自己对牧歌伤得如此深,不会把他逼迫到远远逃离自己的地步。但他深知,没有他的伤害,也不会有如今可以独当一面的牧歌。

当樊伟想拿这点理由慰藉一番自己被蛀空的心,发现里面流出了更加酸痛的液体。

“他在哪。”

“还是不愿意见我吗。”


樊伟几乎哽咽地从喉头发出破碎的音节。

“工作安排,否则他不会回来。他不想见你,你应该清楚。”

“毕竟你曾经那样伤过他的真心,樊伟。”沈嫣用她所能尝试的最冰冷的音调和感情这样说,“过去了三年, 就算牧歌和你一笔勾销,也不能改变你是个混蛋的事实。”

“沈嫣.......”


“牧歌是自卑的,你和他一起长大自然了解。而你的爱,使他进退两难,把他推向罪恶感的深渊,让他经过了多少思想的煎熬,恐怕你都不清楚吧。”

“不是这样的.....不是的....”樊伟的眼眶红得像被血晕染过,只是哑着嗓做毫无力气的反驳。

尽管他知道,这本就是他的错。


“你拿你的少爷脾气,紧紧地逼着他,不给他喘气的机会,让他用最短的时间做出世界上最难的抉择。”沈嫣在电话的另一头愤怒不平地为牧歌控诉着。

“可是他终于还是想为你奋不顾身一次,你知道这是对他来说是多么困难的事!可你呢,牵着人姑娘的手到他面前,怪他不早点说明心意,说他吊着你,把脏水全泼到牧歌的身上,自己撇得干净,还没有半点廉耻地让他看着你和别人亲密的样子!”

樊伟的唇已然失了些血色,终于不再发声,沉默地任凭数落。

他木然地在脑中翻阅起从前的记忆。

那时的牧歌,喜欢拉着樊伟无名指的第一指节,小孩一脸怯生生的表情,懦懦地唤他:“樊伟哥哥。”

那时的牧歌,樊伟和别的小朋友打架,拉他不过,事后对着樊伟紫红的伤痕轻轻吹气,腮帮子鼓得像个塞满橡子的小松鼠一颤一颤的。

那时的牧歌,樊伟随手将父母送的玩偶熊转赠给他,牧歌能抱着它睡得又香又甜。

那是很小时候的事。

待他们长成少年,长成青年,牧歌对他从来不曾变过,一味地想把自己最好的一切都给予他。

可他所谓的那些珍宝,何时能入了他家境优渥性子狂妄的樊家少爷的眼呢?

那双忍眼泪忍得通红的双眼终于开始波澜起伏了。

可对面的人还没有停止的意思。

“他那么爱你,甘愿被你差遣的像个仆人,像个奴隶,都是因为这点可怜的爱意,而你却真把他当做狗看了。他是人啊,是有感情同你平等的人啊,再怎么真挚的心,鲜血淋漓地挖出来捧在人面前,眼睁睁看着它被肆意贬损,践踏,被恶狠狠地摔成两瓣,”沈嫣一针见血,字字有力地扎在樊伟心上。

“换做是你,你疼不疼。”

樊伟脑中有天崩地裂的摇动声,所有一切都轰然倒塌,只留下支离破碎的残垣断壁。


“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做。”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可是....”

“我真的爱他。真的,我爱他。”

“我想要用余生补偿他,想让他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真的很爱他.....”

可怜巴巴求人认同的语气,说明樊伟已经在尽溃的边缘了。

“.......”沈嫣停顿了一下,似乎惊于樊伟突然的一番真情实感。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你以为我抽了哪门子风,把牧歌的消息轻易告诉你啊樊伟。”沈嫣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以牧歌的性子,无论被伤过多深,爱上的人也绝不可能更改。何况他爱上的是和他从小产生羁绊至如今的樊伟。

还有余地。

旧账气够了,沈嫣才开始无奈地说起正事:“本来不想告诉你的,怕你又犯浑,给牧歌新伤摞旧伤撕开完撒层盐,那我更不能原谅自己了。”

“我真的已经反省很多了。所以请你告诉我,他在哪,好吗。”樊伟尚没有完全脱离刚才的情境,有些精疲力尽,“求你了。”

对方是良久的沉默。

不一会儿,微信的提示音响了起来,是份定位。


我不会甘心仅止于此的。这次,我不想再错过你在我的手心了,牧歌。


我保证,绝对不会放开你。

tbc

下面就要开始死缠烂打的漫漫追妻路了(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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